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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募三大死亡方式 碰到这类私募得谨慎了
2019-03-13 22:51:47 - -



來源:好買臻財VIP

好買說

2004年2月20日,私募投資人趙丹陽與深國投信托合作,成立“深國投·赤子之心(中國)集合資金信托計劃”,被業內視爲國內較早的陽光私募産品,以投資顧問的形式開啓了私募基金陽光化的模式。2014年1月17日,中國證券投資基金業協會發布《私募投資基金管理人登記和基金備案辦法(試行)》,開啓私募基金備案制度,賦予了私募合法身份,同時私募作爲管理人可以獨立自主發行産品。據證監會統計,截至2019年1月底,基金業協會已登記私募基金管理人2.45萬家,已備案私募基金7.52萬只,管理基金規模12.74萬億元,私募基金管理人員工總人數24.43萬人。如此的發展迅速得益于私募資質比較容易獲取,同時因爲門檻很高,監管默認私募投資者具有一定的風險識別和承受能力。

據好買基金研究中心統計,截至到2019年1月底已清盤的産品達到38110只,私募遭遇清盤主要有基金經理看淡後市、存續期滿、公司業務結構調整、淨值下滑觸及清盤線、業績表現不佳等諸多原因。剔除那些屬于存續期滿、到期清盤的正常産品,我們對于那些非正常“死亡”的私募産品做了如下幾種分類。

“死亡”原因之一:公司管理混亂

在以“人”合而非“資”合的私募界,合夥與散夥往往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創勢翔投資曾蟬聯兩屆私募冠軍,一時間風頭正旺,然而其因爲內讧而引起的紛爭卻在當時成爲了業內談資。

比如昔日的合作夥伴成爲了今日的仇家,甚至不惜對簿公堂。從時間上來看,黃平、張鏟棣、章亞東、羅興文四人合作僅8個月的時間變鬧出了交易堵單、産品清盤等一系列危機,這背後正是公司內部股東內讧矛盾所致。涉事雙方當衆自爆家醜,指責對方做“老鼠倉”,爭鬥的結果就是深圳創勢翔旗下産品清倉,股東分道揚镳,黃平繼續經營廣州創勢翔。禍不單行,15年踩雷欣泰電氣,隨後創勢翔又因爲操縱市場,證監會對其開出超過6000萬元的巨額罰單,隨著一樁樁負面消息接踵而至,創勢翔及董事長黃平這位昔日冠軍跌落神壇。

民間派的私募投資手法十分生猛,操作風格比較激進,偏愛押寶式的投資,業績波動較大,其業績可能在公司發展初期排名較前,但隨著公司規模擴張,團隊人員擴充後,不具備公司治理能力,管理混亂,市場適應能力較差,這樣往往後期存活率不高。

創勢翔的分家與其不恰當的分散股權有關,引入民間高手,若非對方在日後合作中始終能夠取長補短,能一起攜手相伴持續經營下去是比較難的。像銀帆投資的王濤在奪取私募冠軍之後的第二年,江湖傳言王濤因爲付出與收獲不成正比離開銀帆,像他這種在度過短暫的蜜月期後,選擇與老東家和平分手的也不在少數。

另外因爲陽光私募的設立成本很低,很多私募做不下去之後,掌門人往往會選擇將其關門大吉,再披個馬甲重新注冊一家新的私募公司從頭再來。2010年世通資産的常士杉奪得了當年的私募基金業績桂冠,但在規模極速擴張之後,因爲管理混亂,公司內讧股東爭鬥不止,隨後兩年業績一路下滑,多只産品因大幅虧損而被迫清盤,常士杉銷聲匿迹了一段時間,隨後在2014年又以康莊資産的董事長重新活躍起來。

和這些民間派的私募機構相比,公募派的私募機構成活率相對較高,因爲公募投研出身的基金經理受過專業化、系統的訓練,會把成熟的公募公司的管理和投資模式應用到私募公司的管理當中,這樣的人往往適應能力較強,但也不排除一些公轉私不成功案例,好買基金曾調研過多家公轉私的私募機構,盡職調查中發現很多私募創始人之前在公募出來之後短暫的成立了小私募,後因爲管理不當而選擇結束運作,不過也有的在修正之後,重新成立一家新的私募再次起步,在吸取之前教訓之後,加強公司管理方面,目前來看運作尚且不錯。

“死亡”原因之二:建倉節點不佳

回溯十多年前的2007年,彼時A股迎來大牛市,上證指數最高達到6124點,第一波公奔私基金經理滿腔熱情,不過卻因爲牛市急轉而下,在資本市場大起大落之中,不少明星基金經理遭遇重挫,隆聖投資的王貴文不幸成爲了第一個清盤的公轉私基金經理。

彼時,王貴文曾是嘉實基金的明星基金經理,離開嘉實之後志氣滿滿,然而生不逢時,産品剛一成立便遭遇熊市,截至2011年底旗下四只産品淨值均不超過0.75元,因爲業績不佳,而選擇主動清盤,隨後王貴文也告別舞台,銷聲匿迹。

2014年市場迎來一波大的行情,公奔私也迎來又一次高潮,而在15年上半年又轟轟烈烈上演了一輪大牛市行情,上證指數從3000點左右暴漲到5178點,私募基金備案數出現暴漲的情形,但是好景不長,15年6月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的股市,戛然而止墜入冰窟,多數高點成立的私募基金因爲建倉時點不佳,在沒有積累足夠安全墊的情況下,回撤不當造成多數基金觸及清盤線被迫止損,據好買基金研究中心統計,在2015年清盤的私募基金創私募曆史最高達到10045只。隨後救市行動開啓,但2016年初又從普遍預期的“春季行情”,成了數次千股跌停,關燈吃面的淒慘。在15年尚且苟延殘喘的多數基金,在2016年又始料未及的遭遇重挫,據好買基金研究中心統計,2016年清盤的私募基金成爲了曆史上第二高的年份,達到8037只。因爲建倉時點的不佳,很多當初信心滿滿、意氣風發的明星基金經理們最終只能以慘淡的清盤收場。

“死亡”原因之三:內幕交易

私募圈內幕交易影響最大的莫屬于徐翔的澤熙資産了,2015年11月1日徐翔在杭州跨海大橋歸案,2017年1月23日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六個月,罰沒款合計超過200億元。自2015年11月1日之後,澤熙公司的銀行賬戶被凍結,導致公司無法正式經營,旗下員工大多在沈寂一段時日之後,相繼出來活動。江湖傳言很多新成立的私募管理人員頂著徐翔舊部的名號進行對外宣傳,大鳄雖倒,但余溫猶存。內幕交易倒下的私募公司在圈內也不算少數,紫石投資的張超就在17年8月被一審判決有期徒刑3年,緩刑5年,合計罰沒5878萬元。其實張超所涉及的利用非公開信息交易一事,肇始于2010年,案發于2012年,案發後的四年裏,張超去向成謎。張超與楊丙卿互相推薦股票的時間,正好是張超管理私募産品發行的時候。彼時名不見經傳的張超,因爲旗下産品業績優秀而成爲私募界的一匹黑馬,廣受關注。(以上信息源于媒體公開報道)

“內幕交易”、“操縱市場”、“編造虛假信息”這些詞就像是黑洞一樣,吸引著人性中的陰暗面,同時也會影響市場的秩序,阻礙交易的公平性。證監會一直以來都對這些違法的行爲進行重拳出擊和重點稽查,2019年1月18日,證監會公布了2018年行政處罰案例彙編,其中涉及內幕交易類的案件處罰有83起、涉及信息披露違規的有87起、涉及市場操縱的有28起、涉及短線交易的有11起、超比例持股未披露的有15起、中介機構違法違規的有12起、編造、傳播虛假信息的有3起、證券從業人員違規炒股的有24起,以及私募機構違規經營的有3起。據統計,證監會2017年全年作出行政處罰決定共207件,實施處罰的內幕交易類案件有70起,而2018年就升至行政處罰決定共275起,其中83起內幕交易被曝光並處罰,可見監管層對于證券市場的違法違規問題一直保持著高壓態勢。(數據來源:中國證券監督委員監會,時間:2019年1月18日)

在監管層的大力支持之下,陽光私募行業開始步入快速發展通道,在私募機構大量湧現的背後,冷酷的行業洗牌已然拉開序幕。私募江湖剩者爲王,在起起伏伏的市場環境下,最終在市場生存下來的機構無疑是幸運兒。優秀的選股型選手更注重的是長期收益,擅長的是長跑,而優秀的交易型選手在短跑中更有優勢。如何在變化莫測的A股市場獲取長期持續的高收益,是每個公司如今都需要思考的問題。